【驳】刀劈温瑞安:细数温瑞安十大罪

【驳】天涯书友边城不浪的刀劈温瑞安:细数温瑞安十大罪,温瑞安的书在武侠时代是畅销的保证,流传在全球华人世界,到你这就什么都不是了?
本文开宗明义,乃是准备给温瑞安剥皮取髓、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批判文字,所以赞美的话一律全免。故而温在我眼中虽有不少可取之处(如极擅于写各集团之间的争斗,擅写人心间的钩心斗角,擅写决战场面),但却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另外需要声明的是,温瑞安已经算是武侠作家中少数拿的出手的作家之一了,所以评判他的标准不能定得太低,基本上是以金庸、古龙二人小说水平的标准来审视他的作品(超金越古也算的上是温某本人的追求)。好,闲话说毕,惊堂木一拍,批判大会开始:
  一大罪:创作后期走火入魔,作品不知所云。这算是得到共识的一点(驳:谁跟你有共识了?请不要代表众多读者),本来我没必要再鹦鹉学舌,但既然是细数罪状,这条还是不能省略的。仅就这第一大罪而言,又可分为几大部分:
  1、完全无视小说结构,怎么舒服怎么写,根本不考虑读者感受。(驳:要是来考虑你这种读者感受,什么书也别写了,作家写书当然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写,只要大部分读者卖帐,读者都不卖帐,他自然混不下去,事实上,他此后还写了很多书,你以为读者都是你这种?)
比较典型的是《说英雄谁是英雄》中的《群龙有首》,一场关七大战正邪各派居然写了半部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写进书里,如果说这不是在胡骗稿费,那不可能有第二种解释。(驳:关七大战是极其精彩的部分,远在穿越小说兴起之前的几十年,温瑞安就开始穿越了,第一次战斗到穿越,战斗一口气写了半本书还这么精彩谁能做到?这是温瑞安才气纵横的铁的证明)
事实上作家这样写既能拉长篇幅,又可以让所有人物来个集中亮相,本来无可厚非,可惜温瑞安走过了头,只要有正常心智的人看到这样的“神魔大战“无不大皱眉头。(驳:不要把你一个人代替所有读者,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另外如小说主人公王小石的退出,戚少商的加入,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败笔。(驳:作者要加入什么角色还要来问过你意见?你算老几。)
敢这样玩弄读者的,武侠作家里找不到第二人了。(驳:一个靠写书吃饭的作家写书是玩弄读者?请不要推己及人)

 
  2、语言脱出正常樊篱之外,过分玩弄文字,有些地方简直在侮辱汉语。大伙儿都知道的重复四次的“他要拔剑“等等暂且不说(可笑的是居然有人从中看出微言大义),一些过于下流的字眼居然也被作者面不改色地使用出来,实在让人大跌眼镜。这个看过小说的人心理有数,不需多说。(驳:重复4次,一片空白,这是以字作画,气势强调,你读不出味道,不代表别的读者读不出感觉,我就非常喜欢,请不要自以为是自己能代表大伙儿,事实上,大伙儿没你这么无聊,看着好看就行了。)
 
  3、形式大于内容,为了“创新“不择手段。后期作品的小标题、人物的名字之荒唐无稽让人哑然失笑,什么“一只十分文静的跳蚤““一条美艳动人的蜈蚣“等等挑战人类极限想象力的词语屡见不鲜,新是够新了,但好不好大伙儿心里都清楚。(驳:从没有见人章节名写的这样诗情画意有创意,好,只能点32个赞,好!)
 
  总而言之一句话,看温瑞安后期小说有时候会让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随之就是产生撕书的冲动。《杀楚》写得清新动人,但续集《破阵》的出现简直要把前传积累的人气一棍子打翻,作家不负责任的态度世间少见。(驳:写出你满意就是负责任了?作家的创作要事事来请教你?真是莫名其妙。温瑞安的书必将流传千古,而你的评论谁能记得?)
  
  以上所说皆是针对温氏后期创作而言。还有不少读者认为老温若是能顺着前期的路子走下去,赶金超古也不在话下,唯一的遗憾就是后期坠入魔道,万劫不复……错!为什么温瑞安后期要打翻一切,选择了一条与前完全不同的不归路?在我看来,其实老温心中明白若不再有大的创新和颠覆,以他前期小说的水准还是无法与金、古二人抗衡,所以老温就破釜沉舟赌上一把,结果连老本都输光了……下面就来谈谈温氏创作一贯的缺点。(驳:一个天才作家自有其创作过程,温瑞安的已版书多不胜数,输在哪里了?输光了?你看见的?)
  
  二大罪:长于细节构思,但短于谋篇布局,小说结构旁逸斜枝,不登大雅之堂。(驳:书好看就行了,写书不是制造机器,大纲再好,灵感涌来,谁能料得到写成什么,金庸不也是把自己的书修订了N遍,他还只有15本书呢,温瑞安的字多的多了,不登大雅之堂的说法就是耍流氓,你要登什么大雅之堂?一本闲书而已,你想雅你去看世界名著,诺贝尔文学奖作品去啊,你去看诗经离骚去啊,你来这里看什么小说。)
以《神州奇侠》系列而言,主人公刚开始面对的最大对手是“十九人魔“,在把这些对手铲除之后,在前面没有铺垫伏笔的情况下又写出个“八大天王“,杀完“八大天王“之后又莫名其妙地蹦出一些护法之流继续与正派决斗,整个剧情走向宛如RPG游戏,打完一个高手就出现另一个更高的高手,这是非常幼稚的组织结构的方法。在温瑞安的小说中,常常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批被渲染得令人不敢仰视的邪派被主角打败以后,主角就会遇到邪派的师父等等更厉害的邪派,等到邪派们死的差不多以后,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一些级数更高的坏蛋,于是主人公不停地打打打……老温每次都这样写“你知道吗,其实×××并不是最厉害的魔头,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师父/他们的上级×××才是最厉害的“或是“武林中有言××××(反正是类似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那一套),这些魔头最近要来找你……“等等等等,如果此前书中已有铺垫或伏笔,那倒也罢了,问题在于老温是纯粹的想到哪写到哪,根本无视小说结构,实在编不下去了就说“×××一直隐居山林,所以武林中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其实他比×××(刚被主角搞定的人)强得多“……一次两次尚可,老玩这招只能说明作者的技穷了。(驳:哪本升级的小说不是这么干的,写武侠小说不这么写,请问你怎么写,你来写个不是这样的套路看看,你来写个这样的畅销书看看,你来写成个港台四大名家看看。)
 
  再以温书中的佼佼者《逆水寒》和《刀丛里的诗》而言,前者就是不停的逃亡,出现一个个新的反派,一个比一个强,打完了这战打下战;后者则是营救死囚,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但主角这边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本来看起来正派的力量好像更大一点,但小说最后出现两个莫名其妙的武功超群的“白大帝“和“大不慈悲“,杀了无数正派,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势。这种以旧人物不断死亡新人物不断出现的方式来推进情节的手法实在令人无法恭维,只能说作家本身在写作时没有打好腹稿,而老温本身又没有古龙的急智,造成小说结构漏洞百出。《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也是这样,无数走过场的正派邪派亮了下眼就被杀,这些人物纯粹就是用来拉长篇幅(偶尔也可以制造煽情效果),温瑞安小说最难令人信服的就是在这些地方。(驳:小说是读来好看的,要让你信服个什么?又不是课本教材,统考必备。看着精彩就够了。不要上纲上线说什么没达到这效果那效果,一本书而已,按照你说的,歪歪嘴不写字就好了,不喜欢你可以不看。)
  
  三大罪:写得都是太监文学,虎头蛇尾,或根本没尾。写了N年的《说英雄谁是英雄》还看不到头,本来这算是温瑞安最有可能出彩的一个系列,但既然没写完,一切就都是未知数。如果老温能把此书写完,在花个几年好好修订一下(从《惊艳一枪》开始就要大改,老温故病复萌,跑出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元十三限,生生写了几十万字),那此书就真的可以成为一本武侠史上的杰作。但就目前情况而言,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另外像《神州奇侠系列》、《杀楚系列》等等也都没有令人信服的结局,算是一大遗憾。(驳:元十三限是自在门的最大反派boss,写的精彩绝伦,怎么就成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难道小说里还不允许新人物出场了?按照你说的写就成传世杰作了?真是奇怪,好评如潮的杰作《惊艳一枪》变成了必须大改,还必须按你说的改,就成杰作了?你以为你是赵日天?)

 
  四大罪:小说模仿痕迹太重,叫嚣“创新“却无甚实际行动。就温瑞安前期作品而言,古龙的影响可说是无处不在(单拿温瑞安说事,居心何在?古龙前期作品不也是模仿旧式武侠小说),如《四大名捕会京师》中追命雪地追踪一节简直就是《武林外史》开头的翻版。抛开这些明显的模仿不谈,温瑞安写人物的心思、气质甚至是一些细节都可以在古龙笔下找到原型,有几个人可以说出白衣方振眉和盗帅楚留香之间的差别?除了方振眉更加矫情更加做作以外,这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可惜翻版的还是不如原版的好。古龙对温瑞安的影响是渗透在骨子里面的,到了温后期看似闯出一条新路,但古龙小说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与古龙一样,温也十分喜欢把“创新“挂在嘴上,但他对武侠小说的创新用一句刻薄一点的话可说是“新的地方都不好,好的地方都不新“(你算老几,你说不好就不好了?难道天下读者千千万都是瞎子?不好还能流传全国?不好还能港台四大名家,和古龙金庸并列?)。这个判断可能过于夸张过于武断了,但如果读者熟悉温氏此前武侠小说发展的话,就会发现温瑞安对武侠小说的创新的确有限。不过客观一点来说,金庸奠定了传统形式武侠小说的最高典范,而古龙则几乎对武侠小说的任一方面都做出了革命性的创新,要想在古龙停止的地方再往前走的难度是非常大的,因为此路往往不通。
  
  五大罪:语言方面不够自然,有时候故意炫耀文采,破坏文意。温瑞安把握语言的能力在武侠作家中算是十分突出的,他与金庸梁羽生走的道路不同,没有可比性,更类似于古龙的现代派表达方式。但他在语言方面的造诣是否超过古龙了呢?没有。古龙的小说(特别是后期),语言的运用已经到了得心应手炉火纯青之境,基本上不会出现任何打断阅读快感的错漏,读起来舒服慰贴之极。而温瑞安的小说文字偶尔会有让人惊艳之处,但从整体上看来远不如古龙的流畅自然。许多人认为温瑞安的小说文字有诗的气味,事实上在营造小说诗性方面的能力古龙要胜过温瑞安太多:读古龙的小说,诗性是一种整体上的感受,是从小说深层次散发出来的,语言的飘逸空灵是构成诗性的重要手段;而温瑞安的文字则是“有佳句而无佳篇“,在整体上对语言的把握能力流于肤浅,有时候冒出的一些华丽词句宛如学生炫技,这是语感天生方面的差别,也是人才与天才之间的差别,不可强求。(五岁写诗,发表在实体刊物上的天才作家在你这里就降格成了人才
 
  有不少朋友津津乐道于《布衣神相》中一段对于“翠羽眉“之情的描写,认为是诗性描写的典范之作,摘录如下:
  他把她像一朵莲花般的放回水中。淡微的月光下,溪水并不平静,两人身上都蒸发热气。柳焚余深深的望进方轻霞眼眸里。她的眼睛像两朵小星,但不是顽皮,而是寒颤在害怕。他第一次发现她是怕他的。然後他发现她全身真的在颤抖。敢情是因为冷罢?温泉浴过後不穿上衣服,很容易会凉的,而且晚风微急,山泉的冷冽尤胜温泉的暖和。藉些微的月色,他仍可以看见方轻霞衣衫尽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胴体也在湿衣里镀月色显示出极柔美的曲线。在这刹那间,他知道她怕什麽,她也知道他正在想什麽。由於这麽毫无隔拟的深知对方,方轻霞只感到一阵无由的害怕,犹如洪荒梦魇世界里飞来一支黑枪,击中她心灵荏弱处,她无助的打了一个冷颤。柳焚余不禁拥住了她,问:「冷吗?还冷吗?」他吻她的手,不久他看进她两朵寒怯的星眸里去。方轻霞激烈地发抖。她感觉到一阵火焰逼近了她,奇怪的是她越靠近这火,越觉得冷。柳焚余吻在她雪白的颈上。月色把她的颈项磨润得像一段柔美的白色绒布,连微微的青筋都淡去了,耳朵更浮雕得像一片小小的白玉,嵌在黑发里。柳焚余用唇温热她,呻吟道:「连头发也那麽冷……」他用力抚摩她的发,托她的脸孔,她掉落在梦里似的,衰弱地叫了一声,闭上了眼,柳焚余用唇在她鼻尖轻轻玷了一玷,再强烈地、火热地、粗鲁地找她的嘴唇。方轻霞紧紧合住眼,「哎……」了一声,柳焚余觉得心中被要温怜她的欲望烧痛,忽然拦腰抱起她,大步踏出潭水,往屋里走去。那枝花落在水面上,搁浅在潭边,打旋儿,并没有随水流出去。
  事实上单就此段而言,称的上是好文字(但依然令我觉得过于矫情做作,这个见仁见智了),不过这一段放在小说中,就显得异常突兀:首先这两个人是纯粹的配角,温瑞安神游物外的同时读者可是清醒得很,此前此后的许多描写完全脱离小说主线,又是结构失败的明证;其次最重要的是这段文字与此前的文字风格差异太大,给人的感觉就是温瑞安心血来潮突然想用写散文的文字来写写小说,于是就小小的卖了一下--但文字终究是为内容服务的,像这样与整部书风格格格不入的文字,就算写得再美也不值得原谅。写过东西的人应该都知道,有时候你想出一两句绝世妙语,但放在文章中看来却是可有可无,这时候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把这几句话删掉,但许多人就是不忍心,最后文章往往被这几句“妙语“所累。老温的情形就是如此。更何况上面摘录的文字,水准也不见得高到哪去。(你没这个资格来评说一个天才作家的水准,因为你本身没有这个水准,岂不闻夏虫不可以语冰
  
  六大罪:塑造人物形象失真,尤以女子为甚。温瑞安塑造男性角色的功力是有目共睹的,单以《说英雄谁是英雄》而论,可圈可点的人物就不少。但有时温瑞安写人物会有“一根筋扭到头“的毛病,或是前后描写产生矛盾,从而令人物形象失真受损。以王小石和方应看而言,温瑞安写前者就是拼命强调前者的普通平凡,借以营造出王小石“大智若愚“的味道(这种写法其实非常讨好读者,容易令读者有代入感);写后者则一直突出方应看的“不动声色“和“装傻扮痴“,借以让读者感觉到此人的城府心机,都让人感到有点“过犹不及“,其他如写箫秋水的大仁大义,写奸相蔡京的狡猾深沉,都流于表面,让人觉得太过矫情了一点(蔡京和方应看都是“嘴里叫哥哥,腰里掏家伙“的主,坏得有点脸谱化了)。(欧阳锋是不是一直坏,始终坏?是不是从来没做过一件好事。洪七公救他性命,他反而要杀洪七公灭口。张无忌是不是一直优柔寡断,乔峰是不是始终英雄无敌,丁春秋是不是一直喜欢马屁什么样叫脸谱化?脸谱化?你懂什么叫脸谱化?)
 
  但温瑞安笔下的女子更是想当然到了极点,完全脱离现实。要嘛是风情万种、一笑百媚生的成熟女子,要嘛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幼稚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小女孩。前者如雷纯、赵师容、唐方、息红泪等等,美则美矣却缺少活气,宛如天上的仙女。对雷纯心机的描写更是有点不可思议,深不可测到了超出常理的程度。而温柔则算是温瑞安笔下幼稚型女子的典范,此人的愚蠢程度令人发指,就算是一步未出家门的女子也不可能如此天真吧?事实上为了温柔闯祸而死的正派人士多得罄竹难书,而温柔却依旧故我,照样任性,照样连累一干小配角为他前仆后继,以至于我简直要怀疑她才是最大的反派,王小石最大的死敌。古龙《武林外史》中的朱七七本来已经够夸张了,想不到温瑞安还能写出更狠的。(作者写什么人物到你这就这不对那不好,这也不能写那也写错了,你以为你是谁
  
  七大罪:幽默感欠缺但肥皂剧场景、肥皂剧台词过多,严重影响小说美学。写小说对话,古龙算是武侠作家中最优秀的一个,妙语如珠令人不时莞尔。但温瑞安小说中的对话也不少,一些插科打诨的言语却是毫无神采,令人想起肥皂剧。如《说英雄谁是英雄》中的唐宝牛和方恨少,两人之间的斗嘴争吵占了不少篇幅,一些举动和闹剧无异,老温简直是自降身份。最可惜的是老温本人的幽默细胞实在有限,但他却又喜欢写一些自己以为的“妙语“来逗笑读者,如以唐宝牛自称“唐巨侠“来制造笑位,让我看得难受之极,替作者脸红难过。本来没幽默感不是什么大罪状,但缺少幽默感却又努着劲想要搞笑那就是令人难以忍受了。(搞笑搞笑,就是要恶搞,你看的难受就别看,没人需要你替他脸红难过,周星驰电影不是也这样恶搞。)
  
  八大罪:由于经历问题造成的作家心态不正,一些变态描写不是武侠大家小说中应该出现的东西。(怎么就不应该出现了?谁规定的?不要把你的主观替换成客观,莫泊桑的长篇小说里经常有一些seqing描写,依然是世界名著)典型的如老温喜欢写的虐待狂,如任劳任怨、有情有义等(故意起反差强烈的名字,看得出作家心之所系)。一些虐待描写完全可以省略,但老温本身好像对这个兴趣不小,常常细细描写正派人士被虐待的场面;这个倒也罢了,但像任劳任怨这种人物在温氏小说中属于生命力特强的人种,怎么也死不掉,每到危急时刻他们总能跑掉(有时候为了这个牺牲了小说的合理性)(驳:合理性?只是你自己认为的合理性而已,温瑞安在监狱呆过几年,感受化为文字,哪里不合理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合理吗???岳飞冤死了,秦桧善终了,合理吗?合理不是理想国,不是你一个读者在那里臆想的就是合理。),然后再出来折磨正道中人,这个就假的过分了。还有就是温瑞安喜欢描写风情万种的女子被坏蛋强奸,次数之频繁,对强奸场面描写之细致,简直让人怀疑作者是不是在故意令读者难受?赵师容、雷纯刚开始都是被描写得有如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人物,后来的命运都是被强暴,实在不懂老温这样写到底有什么深层次意味所在?后来我一看《神相李布衣》开头对叶梦色美貌的描写,我就想着你再美也没用,估计迟早是被强奸的主,想不到看了上册她还没事,我以为这次猜错了,到了下半部分,她还是等到了命运的审判--被惨无人道的强奸了,于是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伸手就把书扔出窗外。(温瑞安被台湾当局关在监狱几年,随时面临即将被台湾当局杀头的恐怖结局,这段经历对他的心理造成了极大创伤,可谓惨不忍睹)
  
  九大罪:这个是小说之外的事情,就是温瑞安小说的后记简直是一绝。大凡小说后记作家总要说说有关这部作品的事情,但温瑞安小说的后记有时就是流水帐日记,似乎他认为读者会对他与哪个朋友去了KTV这种事情感兴趣(你不感兴趣,我感兴趣,对于这种后记说不出的亲切,粉丝当然对偶像的行踪感兴趣了,不见今日之追星族有多疯狂乎)
至于老温的落款,往往是讲了一大堆与朋友相关的琐事,也算是后记的有机组成部分,连这种地方都创新,老温的革命精神令人钦佩。不过这还不是最恶心的,还有一种后记是一堆闲人围着心中偶像温瑞安玩命地赞,什么拍马屁的肉麻词语都用上了,看得身为读者的我都脸红了。但老温居然坦然受之,丝毫不引以为杵,这份定力真是不服不行。印象很深的是有一个人把老温和古龙对比,意思大概是说温瑞安超越古龙了,然后温说了几句古龙好话,那个人打蛇随棍上问老温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如古龙,老温就说了一句“我可没这么说“(呵呵,作者自信也成罪过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听过吗?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有什么理由就必须要认怂认输?哦,必须要让你满意吗?真是奇怪了,你认为古龙强,那是你的事,温瑞安作为港台武侠四大名家,同金庸古龙并列这是公认的结论),于是众笑。我当时看了是有点生气的,毕竟就小说风格来说温与古可说的上是师承关系,温如此大言不惭未免对不起前辈。后来看到温在北京说最大的心愿是给古龙小说写评论,才发现自己是有点冤枉他了,倒还没有忘本。
  
  十大罪……这个就由大伙儿来补充了。
  
  就此批判大会结束,欢迎诸位观众回复讨论,希望有理说理,谢绝人身攻击。

作者因为某些温书中不喜欢的因素,对其作品大加诋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强词夺理,事实上,温瑞安的作品不知道印刷了多少个版本,事实就是如此,不因你一个人的喜好而改变,大多数读者是喜欢看他的书的,你的攻击诋毁并没什么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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