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远走他乡去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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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吃饱饭后,背上三个包裹出发,到达牛头山下天已黑,陈战对这里很熟悉,帮着爷爷奶奶铺好床。
奶奶拿出睡衣,“战儿,去小溪边洗洗后打坐修炼”!
陈战不想违背奶奶的心愿,去小溪里洗洗后回到自己床上,奶奶微笑走进来,“战儿、该打坐修炼了”!
陈战真想吼出,打坐打坐,我不能修炼打坐又有何用?看着奶奶的微笑,陈战说不出口,奶奶忙里忙外,为了自己跟爷爷的吃喝住穿忙个不停,陈战乖乖盘腿打坐修炼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门外传来爷爷的声音,“战儿,跟爷爷打猎去”…
陈战睁开眼,“爷爷,许小书今天找我聊江南宴会的事,明天再跟你去打猎”!
“跟小书有约啊!那行,爷爷去打猎了”!
奶奶拿着衣服走进屋中,“战儿,邀请函在这新缝的口袋里”。
“好”。
陈战穿好衣服洗漱后,一个人跌跌撞撞跑进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爷爷救我”…
“小书”…
陈战大惊扶起许小书,只见许小书的衣服多处黑灰挂破,头发凌乱双眼通红满脸污黑,喘着粗气颤抖着…
奶奶打来热水帮许小书擦拭干净脸,“丫头别怕,到了奶奶这就安全了”!
陈战满脸焦急询问,“小书,你遇到什么事”?
许小书擦了擦眼泪,“我拿到江南宴会邀请函,我的父母很高兴告诉邻居,邻居们带上食物水果过来祝贺,我父母在院中点燃篝火。
村人们都过来凑热闹,我父母杀鸡宰羊庆祝,一直聊到半夜乡邻们才散去,凌晨我去后山修炼,我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逼问我家人寻找江南宴会邀请函。
等我发现时家已成火海,乡邻们帮忙灭火,我的家人葬身火海中,邻居帮我草草葬下家人,叫我远走他乡亲戚家避难”!
陈战听后满脸愤怒,“小书你好好休息”!
奶奶看到陈战冲出去沉下脸,“战儿回来,你还小去干嘛”?
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入陈战的耳中,我是废柴去了又能干嘛?无奈幸幸的回来,奶奶走到陈战面前,“收拾行李准备搬家”!
“不是说住几天吗”?
“人心难测,现在就搬”!
陈战看着伤心失神的小女孩,“小书同学别难过,从今以后,我爷爷奶奶就是你爷爷奶奶”!
“对,奶奶从小就喜欢你,有战儿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这里有干粮,我们立即上山”!
陈战背着行李,与许小书抬着一个包裹,踏上了弯沿的小路,爬上巍峨牛头山腰,陈战看到爷爷提着两只山鸡,正聚精会神看着前方。
“爷爷”!
“战儿,你们怎么来了”!
“老头,丫头家遭坏人烧毁,我寻思着牛头山下的家也不安全,所以提前再次搬家”!
“哦!那你们吃早饭没”?
“没,不过所有干粮都已带上”!
“行,我们先烤了这两只山鸡当早餐”!
爷爷说完收起巨型剪,“小书,我们休息一下”,陈战说完放下包裹。

“战儿,到那边山泉处在休息”。
听到奶奶的声音陈战很惊讶,“奶奶,你来这里打过猎”?
“你去上学时跟你爷爷来过”!
“哦!小书,我们到那边去”!
许小书没吭声点头,四人来到一处石泉处,“小书,这里的泉水很甘甜哦”!
许小书木讷点头看着山下发呆,陈战喝了几口泉水,帮着爷爷烧火烤山鸡,一阵阵香味飘出!
“丫头,来,吃烤鸡了”!
“谢谢爷爷”。
“别难过开心一点”!
“都是我的错,不该拿出江南宴会邀请函”!
“要说错都是贪念惹得祸,快吃,吃饱才有力气赶路”!
陈战大口吃着香喷喷的烤鸡肉,
“小书,这烤鸡好吃吧”!
许小书嗯了一声小口吃着!
“爷爷,我们赶路去哪”?
“当然是往江南方向赶”!
四个人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背上包赶路,“战儿过来”!
“爷爷什么事”?
“你已满十二岁,有些话也该跟你说了”。
听爷爷的口气,陈战心中一紧,难道要说父母的事吗?小时哭着要父母,奶奶总说他们出远门了,问去哪了,爷爷奶奶总是回答不清楚,问乡邻却没人能回答。
陈战拉着许小书追上爷爷忍不住问。“是不是告诉我的父母去哪了”?
“战儿,爷爷本姓肖名虎,你奶奶古爱珍,你母亲我们见过但不认识,你父亲我和你奶奶根本无法得知”…
“我母亲她去哪了”?
“唉!她刚生下你就去了”!
“去哪了”?陈战有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去世了”!肖虎一百个不愿说出却不得不说出的事实!
“不可能,我这么健壮,我妈不会死的”…陈战双眼通红一屁股坐在地上,许小书抱紧陈战的手臂双眼变得通红。
“战儿,每年的清明,第一带你去祭奠的无字碑墓就是你母亲,后面去地墓碑上有肖姓的是我儿女的”!肖虎说到这擦了擦眼泪。
陈战听的满脸惊恐怒吼,“不是…绝对不是,爷爷你在骗我,我父母是英雄,是大侠”!
古爱珍眼泪纵横,“战儿,你爷爷说的都是事实,我们在牛头山下打猎遇上你的母亲,当时她倒在山路旁,身下全是血,咬呀拿着石头玩具痛的满头大汗,看到我们后第一句话就是救救她和孩子,我和你爷爷立即答应,可山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大夫没有接生婆,你爷爷正想背起你母亲,你母亲清楚当时状况说来不及了,赶走你爷爷,硬是自己伸手拽出你,说了一声你父亲姓陈,你母亲姓战,我正想问却发现你母亲含笑而去,所以给你取名陈战”?
陈战满脸痛苦不信哭不出来,许小书却哭的唏哩哗啦,肖虎偷偷抹去眼角泪水,“战儿,你母亲很勇敢伟大,是我一生中遇到最敬佩的人”!
“娘”…陈战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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